地球灾难大串烧——极端天气与极端灾难的有机联系(2)

外星精神领袖:其实你们地球上发展工业,对地球这个生命体是致命的威胁。发展工业就是毁灭地球。

人类哲学家:发展工业就是毁灭地球?怎么讲?

外星精神领袖:你刚才不是讲了那么水循环可以把太热的地区的热量带到太冷的地区,来实现热量(也就是能量)均匀的分布吗?如果你们人类在河流上修建水电站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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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灾难大串烧——极端天气与极端灾难的有机联系(1)

编者按:近期世界范围出现的超级疫情已经拉响地球(人类)灾难的又一个警报。灾难呈现叠加式、多层面、一环扣一环、从地球范围向人类范围收缩的态势。这里刊登的《地球灾难大串烧》系列虽然是2012年预言的大灾难之前成文,由于创始主一再推迟法正人间的时间,为了救度更多人,而地球这个人类居住的硬件系统也一直在调整自身。因此刊登此文对地球这个生命体的认识仍有很大参考价值。

人类哲学家:阁下在人类哲学家与外星精神领袖对话外传之广义量子论与中医里谈到——整个地球从另外空间看,都是个生命体。我们再来回顾一下其中的精彩段落:

地球的血管:在道家的文献《道藏》中,除了有对月球的研究外,还有一幅极为复杂的图,称为《五岳真形图》,是以中国为中心,画出五岳的地下,认为皆有地下道相通,道家的传说,由陕西省的黄帝陵之下开始有一地洞,沿洞中地道前行,三个月后走出来就是南京。

地球内脏:《道藏》中又把中国大陆像内脏一样的分类,地肺在陕西省。又在前人笔记中,记载天山以北的地方,有一个洞,每到清明的时候,这个洞就冒出大气,说是地球的呼吸,在出气的时候,沙漠上的人都闻其声,人畜早就逃得远远的,以免被气吹得渺散无方,等到二十四小时以后,又可以听到吸气的声音。纪晓岚的笔记,曾经提过到过这个地方。

而地球的呼吸在西北,在新疆。清朝有一本书指出的,该书的作者曾经实地看过,在塔里木有一个洞,每年清明一定的时间,如人叹气一样,发出声音,并由洞里吹出风来,无论人畜,如果遇上这股气,连影子都找不到,被化掉了。这股气吹出去,经西伯利亚等地,经过二十四小时又回来了,就像人吸气一样,吸进去,然后又安然无事了。

地球血液血脉:即地表河流及其流经的河道。还包括地下河流及其流经的通道——我们脚下的陆地地表下面有密如蛛网的地下通道,历代西藏大喇嘛们掌握着在喜马拉雅山脉通向地下世界的门。在古代地下人经常和喇嘛们定期在山脉中通往地下世界的通道口会面,有时地下人会向喇嘛索要食物,地下人尤其喜食牦牛肉,作为回报,地下人会赠送喇嘛们一袋天然金块,有时重达百斤以上,这是他们在地下发现的,金块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地下人大多数过着靠血缘关系维系的氏族生活。近代这种接触几乎很少了。地下有湖泊、河流,古老的温血兽类,地下植物等。在你们影视传媒中有些人类地区湖泊河流中出现怪兽。大多数是因为这些湖泊、河流与地下河流湖泊相通。会有地下兽类通过相通水道上到地表,有时上来时被人类发现。

地球皮肤上的寄生虫:人类。我们中 国道家的观念,始终认为地球是一个活的生命,它本身会呼吸,而人类之于地球,等于跳蚤之于人类,人类看见自己身上的跳蚤就抓了,地球对于我们人类,亦很讨 厌,在它身上爬来爬去,还弄些十轮大卡车滚来滚去,好像人类生了疥疮一样,除也除不掉,很难受。

我们人类,只不过是地球上的寄生虫而已。

说寄生虫还好听一点,实际上,道家称人类为“倮虫”,也就是裸体之虫,生下来赤裸裸的裸虫面已。

我们能说道家的比喻胡闹吗?试看看地球上的人口问题吧!人口在不断地增加,依照道家的推论,人口仍要增加,说像苹果里面生了虫一样,一旦生了虫,必定愈生愈多,直到完全把苹果蚀坏吃光为止,那时虫也完了。

地球上自从不幸生长了倮虫——人类,他们就不断发展所谓科学。挖矿、海底钻油,物质文明越来越发达,破坏性越来越高,直到我们这些倮虫把地球毁灭为止。

外星精神领袖:是的,不仅如此,我们知道,一个生命体(比喻人体)有可能引发疾病,那么地球呢?地球的疾病又是指什么呢?

人类哲学家:地球疾病当然指地球灾难,比如火山,地震,极端天气(干旱,雪灾,大风,大暴雨)。

外星精神领袖:那么地球的情绪呢?

人类哲学家:天晴——高兴,小雨或中雨——哀伤落泪,打雷——发怒,蒙蒙细雨——追忆或者哀悼。阴沉沉——情绪不佳。天晴加微风——高兴得手舞足蹈,高兴得自由哼唱一曲。

外星精神领袖:我们首先看地震,如 果我们形象化的比喻,那就是人打哆嗦,那么人在什么打哆嗦?首先是冷得打哆嗦,这样就和寒冷的天气建立了一种联系,天气越冷,冰冻的时间越久,那么来年发 生地震的强度就可能越大(当然也不是100%确定会发生,只是在将来的日子,发生地震概率增大了)。

人类哲学家:这使我想起2008年 5月在中国汶川发生的8.0级地震,在发生地震之前,2008年年初中国南方发生了长达一个月的冰冻灾害,这就可以验证阁下说的似乎有一定的道理。这使我 想起,现在全世界的暴风雪天气和中国一波又一波温度剧烈变化的寒潮天气,这就可以说明,2011年全世界地震形式并不乐观。

外星精神领袖:当然,大寒冷与大地震这种有机联系并不预示着大地震必然发生在大寒冷之前,大地震之后发生大寒冷也说不定。也可以这么说,2010年年初全世界发生了多起地震,所以引发了 2010年年底的大寒冷,但2010年年底甚至2011年年初的大寒冷,必然使2011年的大地震的概率大大增加。

大家也应该注意到这样一个趋势,2010年的地震是全球性的,2011年的地震则有可能是集中性质的了。集中到地球上某个大陆,比如中国也说不定。原因是只有中国镇压大善法。

人类哲学家:寒冷与地震的关系我们上面已经探讨了,但是与寒冷相反的是炎热,炎热天气与地震的关系呢?

外星精神领袖:炎热必然导致干旱,其实这也是讨论干旱与地震的关系。在中国,有些民间地震预测专家也是根据这一点预测地震的。有人会问,地震就是人打哆嗦的话,那天气太热,人应该不会打哆嗦了,那不就是发生地震的可能性大大降了?

这个问题应该这样看,虽然热,人不会打哆嗦。但是长期的发热(比如人发烧),人就会变得很虚弱,人虚弱的时候,站立的时候甚至会发抖。发抖形象化的比喻的话,也是地球地震。所以,短期发热 所导致短期的干旱与地震无关,但是长期温度比较高所导致的长期干旱必然使发生地震的概率大大增加了,所以干旱与地震也有这么个联系。

当然,有人还是会钻牛角尖,认为人发热(发烧)应该是全身性的,那么对应于地球应该是全球温度上升,也就是温室效应,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全球温度上升,就相当于地球发烧,所以地球上的地震会有增无减(因为地球在发烧,导致地球虚弱,地球虚弱的话,地球在运转的过程中会发抖,就好象人发烧久了,站立起来会发抖一样)。而一个地球局部发热,干旱的话,就好象一个人的手脚突然被开水烫伤一样。这个人在烫伤之后不久,因为剧烈的疼痛,烫伤的手脚会痛得微微发抖(相当于地震)。

人类哲学家:讲来讲去,都是一个理。长期的冷和长期的热都是地震的前兆。那么全球冷热时空分布不均匀(比如今天温度一下降了20,甚至30来度。比如说在同一纬度温度相差太大,纬度相差不多,但温度相差太大)呢?

外星精神领袖:你感冒的时候,有时候觉得忽冷忽热,那你身体就有可能“打摆子(好比地震)”,那么地震的可能性又增加了。空间分布不均匀也一样,也需要用各种手段调节。地震只是一种调节手段。

其实从科学上分析,也是一样的。地球上之所以有极端天气,长期的冷,长期的热,冷热变化太剧烈,就是因为地球调节自身能量均匀分布的能力大大降低了,那么地球就很有可能用极端的手段,比如说地震来调节地球能量均匀的分布(当然这只是地震成因的一个方面,地震成因还有其他方面比如万有引力等)。

人类哲学家:阁下这个科学的总结真是高明,使我联想到火山,火山不就是地球能量调节的一种方式吗?地球内部多余的地热突然喷发出来,本质上这也是一种极端的能量调节方式,因为给人带来的是灾难。因为地球上越来越多的极端天气预示着地球这个生命体,调节地球能量分布越来越弱。所以地球上必然有越来越多的地震、火山、海啸(地震引起)台风发生。不过,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地球需要调节自身能量的均匀分布?

外星精神领袖:其实,这从侧面证明了地球是个有机体,是个生命体,大家想想,人这个有机体不是恒温动物吗?从全身看,人体各部分体温相差最多0.5度左右,也就是说,人体能量分布不是大体均匀的吗?

人类哲学家:是的。在同阁下的探讨 中,我忽然明白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水为什么是比热(通俗讲就是同样多物质,水可以吸收最多的热量)最高的物质,大家知道,地球上存在水循环,如果一个地区 太热,另一个地区太冷,那么水循环就可以把太热的地区的热量带到太冷的地区,来实现热量(也就是能量)均匀的分布。

网络转载

抑郁症治愈案例三(Depression-case3)

案例三(Case3):自法轮大法在美国佛罗里达州洪传以来,因为其在身心方面的吸引了各民族的人们走入修炼的行列。在佛罗里达的奥兰多就有一个近二十人的越裔法轮功学员小组。下面是一位名叫曹安妮的美籍越裔学员,从病入膏肓的忧郁症患者,到今天成为一名神采奕奕的法轮功修炼者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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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症治愈案例二(Depression-case2)

案例二:法轮大法把我从三十年的抑郁症中解救出来

我的生命是法轮大法给予的。如果没有大法的救度,我今天就不可能活在世上。

由于童年时期的经历,我从十四岁开始就被严重的抑郁症折磨,脑海中有个声音试图让我相信自己无能、低劣,又软弱。我虽然活着,但没有真正的生活,并有自杀倾向。药物和住院对我没用,因为我相信我可能会对自己的生命失控。我负责抚养三个孩子,这对我不陷入深度抑郁症有些帮助。

一般会有大约四周的时间我感到一些生机,然后有四到六周的时间,我几乎无法移动,整日发呆,每天勉强度日。这种周期变化伴随着我的生活。在好的时候,我总觉的自己熬过来了,但后来我意识到情况并非如此。三十年来,我一直经历着这种周期式忧郁。

在那三十年里,我接受了各种各样的心理培训,希望能够自助,克服抑郁症。唉,这一切都没能带来任何变化。我甚至觉的自己在抵制变化,渐渐的失去了改变的希望。我根本无法再继续下去。我的念头越来越倾向于自杀,唯求身心的安息。

当时我四十四岁,对生活厌倦了。二零零七年,我住在南非的哥哥来看我。他早在一九九八年就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了。在吃饭时,我告诉他我的情况很糟糕。除了抑郁症之外,我还有其它病,有剧烈头疼和腹部疼痛,并且经济困难。

哥哥建议我读《转法轮》,说读这本书会带来奇迹的变化。其实我早就知道哥哥修炼法轮大法了,但我对修炼感到怀疑。而现在我已经到了谷底,别无选择了。我想既然已到耐力极限,不妨读读那本书。

一旦开始读《转法轮》,我就放不下了。我知道这正是我一生中要寻找的东西。这些法理直指我的心,师父的话让我手不释卷。

读完《转法轮》这本书后,我又读了师父的所有经文。因为我是基督徒,很难放开基督教的教义。我一开始感觉好象背叛了耶稣和上帝。但是,随着我读师父的教导越多,我越是意识到这是远远超出基督教教义的东西,我注定要走这条修炼之路。

我感觉到师父就在我身边。信基督教时,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师父清理了我的身体。在一次壮观的梦中,师父与占据我身体和头脑的生命体交战,把我从这些不好的物质中解救了出来。我才知道,这些糟糕的想法原来不是我的,而是剥夺我力量的生命体所产生的。在过去,需要四个星期的时间这些生命体才离开我,是因为他们再也无法从我这得到能量了。他们离开后抑郁症就暂时不见了。然而,一旦我积蓄起力量,他们就回来夺走我的力量。我从师父的讲法中明白,我肯定和这些生命体有过某种业力关系。而师父解除了我的业债。

我做过一些梦,梦中我呕吐出一些蛇,此后我的抑郁症状越来越轻。我的能量增加了,我第一次感觉自己真正的活着,而不是别人活在我的身体里。我的慢性病越来越轻,最后完全消失了。之后的几年,我的财务状况也逐步改善了。

每当我想起过去的艰难时光,心里就充满了深深的感激。是师父救了我,我从心底感谢师父!

Falun Dafa saved my life. If I had not practiced Falun Gong, I might not be alive today.

Problems during my childhood were responsible for my being afflicted with severe depression by the time I was 14 years old. Voices in my head tried to make me believe that I was incompetent, mean, and weak. I was alive, but I was suicidal. Medication and clinic stays were out of the question, as I believed that I might lose control over my life. I had three children that I was responsible for, which was the reason for me not sinking into even deeper depression.

For about four weeks I would feel alive, and then there were periods that lasted from four to six weeks at a time during which I was barely able to move and in a daze and dragged myself along from day to day. Such periodic changes became a part of my life. During a good phase, I felt as if I had pulled through, but then I would fall right back into depression. I suffered through these periods of depression for 30 years.

During those 30 years, I went through different kinds of psychological studies in the hopes that I could help myself and get over my periods of depression. Alas, nothing I did made a difference. I even felt my own resistance to change and the belief that my life could ever change ebbed away. There was a point when I simply could no longer handle it. My thoughts turned more and more towards suicide. I only wanted peace of body and mind.

By then I had turned 44 and was tired of living. My brother, who lived in South Africa, came for a visit in 2007. He had started to practice Falun Dafa in 1998. During a meal, I told him that I was not well at all. Besides the depression, I also suffered from other illnesses, such as severe headaches and abdominal pains. I also had financial difficulties.

He suggested that I read Zhuan Falun, which could work wonders. Actually I had known for many years that my brother practiced Falun Dafa, but I didn’t believe in cultivation. I had run out of options that could help me and hit rock bottom. I thought that since I was at the end of my endurance, I might as well read that book.

Once I started, I could not put the book down and knew that this was what I had been looking for all my life. The teachings went deep into my heart and I could not stop reading Master’s words.

After I finished reading the book, I read all of Master’s lectures. Given that I was a Christian, I had a difficult time letting go of the Christian doctrine. I felt as if I had betrayed Jesus and God in the beginning. But, the more I read Master’s teachings, the more I realized that it was something far beyond Christian doctrine and that I was destined to take this path.

Master was standing by me and I felt it. I had never felt anything like that when practicing Christianity.

Master cleansed my body, and in a spectacular dream, he fought the entities that had taken over my body and my head and he freed me of all these bad substances. I now knew that those bad thoughts were not generated by me but by entities that were stripping me of my strength. It used to take four weeks for these entities to leave me, as they were feeding on my energy and would leave after it was depleted. However, once I had built up my strength again, they would return and take it away. Thinking about what Master said, I realized I must have had some kind of karmic relationship with these entities, and Master freed me of this karmic responsibility.

During some of my dreams, I vomited some snakes, and the depression bothered me less and less. My life’s energy grew, and I felt for the first time that I was truly living my own life, rather than someone else living in my body. My chronic physical problems got better gradually, and eventually, they completely disappeared. My financial situation also improved over time.

Today, when I look back on the past and my difficult life, I am filled with deep gratitude because Master saved me. I thank Master from the bottom of my heart.

案例转自明慧网

抑郁症(Depression)-救人可以从这里入手(案例一/case1)

编者按:抑郁症是人类的一种精神疾病。随着社会问题越来越尖锐,竞争越来越激烈,人际关系越来越复杂,对个人或社会的未来越来越失望,造成现代人类社会患抑郁症的人越来越多。又因为抑郁症不象其它病症表现明显,故常被人们忽略治疗,以致长期被低落情绪控制,严重损害身体健康,影响到生活,工作,悲观厌世甚至造成自杀。据世界卫生组织估计,每年有5%的男性和9%的女性患有抑郁症(全世界超过3亿人)。所以我们身边经常会发现抑郁症患者的存在。

下面我们从收集到的信息,给希望治愈抑郁症的人指出一条治疗的道路。这些案例都是真人真事,而且不是个别案例。他们都是通过修炼法轮功彻底治愈了抑郁症,成为身心健康,阳光向上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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