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轻大法弟子两度走出重度抑郁症的经历

慈悲伟大的师尊好,同修们好!我是一九九七年得法的大法弟子,那时候我才只有九岁,时光飞逝,转瞬间已到了而立之年,这一路的修炼历程有太多的感慨和经历,值此师尊华诞之际,我想把这些年的一些经历写出来,一方面告诉世人“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另一方面想借此表达弟子对师尊的无尽感恩。我要讲的故事很长,有两次重度抑郁的经历、两次化解迫害的经历、有关键时刻的取舍,还有深受大法恩泽的美好。

前言

虽然儿时得法,但由于九九年江氏流氓团伙对大法与大法弟子的邪恶迫害,使得当时修炼还不够独立的我在当时极度邪恶恐怖的环境下,与家人都慢慢的脱离了大法。初中以后长期在外地住宿求学,几乎一点也接触不到法了,只剩下心里还在牢记师父好大法好。不在法中的岁月,整日为了学业苦苦愁思,争取名次,紧张又压抑,身体也经常会出现一些小毛病,时常怀念儿时母亲读法我静静听法的日子,内心是多么的宁静平和。幸运的是师尊一直没有放弃我,在二零一一年刚刚顺利考取研究生的时候,师尊便安排一研究生同学(同修)将归心似箭的我带回!

我仍然清晰的记得刚走回法时的心情是那样的激动与喜悦;记得刚开始炼打坐单盘都会痛的不行;记得第一次给学生家长讲真相退了党;记得给一整个班级的艺考学生全都退了团队组织…… 可遗憾的是,由于小时候学法就依赖家长,重新走回之后又有很多的人心、执着都不会修,经常是拿法去衡量别人,而不是实修自己,又是比较内敛和被动的性格,也不太和同修接触,所以几年的时间里一直处在不上不下,不紧不慢的状态中,修炼的不精進给身边的人包括接触的同修都带去了很多的麻烦与伤害,并导致我接下来几年中的修炼道路越来越泥泞,两度经历抑郁,差点跌入了地狱!

(一) 坠入情海,深陷抑郁

二零一五年夏,我第一次交往了一个男朋友,是常人,由于个人实修的不扎实,男女之情越来越重,被旧势力钻了空子,导致了我长达两年的抑郁。说起来真的很惭愧,都得了法了,竟然还能抑郁,但当大法弟子长时间不在法上的时候,真的就是这样。两个人从一开始的美好到关系的破裂,我真切的感受到了情的善变与不可靠。由于感情的受伤害,我变得极度的消沉与失落,每天睡不着觉,心跳的厉害,总是哭,不愿见人,一直以来那个讲起课来自信从容,略带光芒的我发现最开心的课堂时间已然变成了那么痛苦不堪的时刻,我经常会控制不住情绪跑出教室去哭一阵。曾经烂熟于心的知识,变得好像越来越陌生,脑袋里空空的,记忆力严重下降,经常会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很痛苦。几次提出辞职,但校方都不同意,觉得我没问题,说怎么样都比别人教的好。没办法就在这样极度痛苦的状态下煎熬着。有一次我炼动功,当炼到抱轮的时候手臂沉的都举不起来,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炼功和静心学法了,我心灰意冷,无比的失落悲观,功都炼不了了,还修啥啊。但就在那天炼功失败后,慈悲的师尊为了鼓励我,让我看到了在买回来的葡萄上的一株优昙婆罗花,说来也是神奇,葡萄已经洗过了婆罗花却没有被洗掉,我深知是师父在鼓励我,不要放弃希望,我将带有婆罗花的那颗葡萄放在小盒子里保存了下来,更神奇的是那颗葡萄并没有腐烂,而是变成了一枚葡萄干,那株洁白的婆罗花就一直在上面盛开着从未变过样子,至今一直伴随着我。

在抑郁期间,每时每刻都极度的痛苦与焦虑不安,经常会有轻生的念头,根本没有一点修炼人的样子,但慈悲的师父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我,师父安排我与几个同龄的同修一起租住房子,无论在修炼上还是生活上同修们都给予了我极大的帮助,尽管如此我还是极度的痛苦,因为那个时候是不受控制的脆弱与敏感,很多时候同修们的好心或是对我的恨铁不成钢,稍有态度的变化我都会非常的紧张与难过,觉得自己像是个另类,和大家格格不入。当然这都是我自己的问题了,因为同修都是想为我负责为我好的。那期间每晚都胡思乱想的睡不着觉听心跳,还会羡慕被迫害死的大法弟子,每当这时师父都会点化我,让我随便的拿出一本书一翻就是《欧洲讲法》里师尊讲的那段关于自杀有罪,形神全灭的法。我知道再怎么痛苦,我都不会走这样的路,其实当时就是一个念头还在坚守:我不能给大法抹黑。

(二)一纸“政审证明”使我与事业单位失之交臂

抑郁的状态一直熬到了二零一六年的八月,我无意间考上了某市一个最好的事业单位,带教师编制的,也就是常人所谓的铁饭碗,我知道在那种极度抑郁的情况下,是师尊想要通过这个方式鼓励我让我走出来,在几千人报考只录取一百多人的比例中,我竟然笔试、面试、加试都顺利的通过了,而且笔试的真实成绩应该是第一名(前面的两个考生是政策加分加上去的)。但是过五关斩六将,在别人眼里最难的关卡都通过了,就剩下最后一个无关痛痒的政审证明,却毁掉了我凭借个人的实力考取的工作机会。九月份单位要提档,人事部门还有最后一个步骤叫政审,就是新考取的教师要到当地派出所开一份所谓的无违法违规无犯罪的证明,当地以我身份证上有“法轮功”的信息,不给予盖章,具体我不清楚他们是什么时候做的手脚,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直接面对过邪恶,可能是刚迫害的时候因母亲同修而株连的原因,也可能是一五年实名诉江的时候他们做的手脚。当时我们新考入的教师都已经在做岗前的教师培训了,别的同事都轻轻松松的开好并上交了证明,只有我这迟迟的拿不出来,当时的心情非常的沮丧,因为对于一个毕业生来讲一个好的工作机会太难得了,特别是在大陆权钱关系横行的社会风气中,能凭借自己的实力考取的工作就更不容易了。派出所说盖章可以但必须要签“三书”,还可以除去身份证上的信息,这过程中有很多干扰,有学校领导的劝说,有内心的挣扎,最主要的是父亲那里,因为他一直希望我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这也是他一直对我的期望,再一方面我与父亲的情很重,小时候是父母先得法后我才跟着得法的,可惜的是迫害后父亲几经徘徊后还是掉队了,至今也还没有走回来。

当时父亲劝我违心的配合一下,说也不是真心的,或者是弄个假的章盖上,我能感觉到父亲对这份工作的渴望,还有对邪恶的气愤与害怕,他愁眉不展,一直吸着烟来回踱步。之前在情绪很消沉的时候父亲就几次劝过我放弃修炼,要像个正常人一样过日子,但我那时候主意识太弱了,心里反抗却不知怎么说,只能是很无奈的不表态,这次我终于坚决的说:“你要是害怕就与我断绝父女关系,以后这个事情提都不要再提了!”我知道自己的方式有些过激了,但我终于可以坚定的让自己的心摆在正的位置上了。父亲似乎并没有因为我这样的表态而伤心,而是淡淡的说:“我有什么好怕的,我也不想让你这么痛苦纠结,就以你自己的意愿选择吧!”我记得当时我质问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你真的觉得‘法轮功’不好吗?”对方回答:“是党觉得‘法轮功’不好,我觉得还挺好”。我知道他们也是无辜的生命,也放下了过程中对他们的怨。就这样,我放弃了那份所谓别人争抢都不得的工作,那一刻,我站在派出所的门外仰望天空,感到云淡风清,我问自己在我心中,工作与男女情比哪个更重要,我的回答是工作更重要,那么为了修炼我可以放下工作,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那一瞬间,所有千丝万缕的情思、纠结与抑郁的东西全都化为乌有,心里是那样的舒坦,好像所有的名利情仇都与我毫不相干,我果断的断绝了一切与常人男友的联系,并从心里除净了这段曾纠结不已、苦苦拖累一年的情。就这样我虽然被迫放弃了工作却从第一次抑郁的沼泽中走了出来!

(三)师尊不弃,再次拯救深陷抑郁的我

从第一次抑郁的泥沼中刚走出来,我很快的换了新的居住环境,一是想有自己的空间好方便给学生上课,也有当时和大家在一起时产生的一些怨的物质不想面对。(当时是状态所致,其实每一个曾经帮助过我的同修都极尽全力的对我付出了最大的善与耐心,每每想起总是心存感激)可惜的是,由于自己的修炼根基太不扎实,从长时间的压抑中挣脱出来后并没有静下心来好好的弥补与学法,或者说当时的那个我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实修,只是凭借着内心对法的感性认识与对师父人情化的一种感激,以至于接下来的一年里又经历了我人生中最为艰难的一个时期。虽然在利益与大法上,我选择了大法,做了一个修炼人该做的选择,但是由于之前长时间的不在法上的状态,导致我的身心都已承受了极大的伤害,而不懂得如何实修则是更致命的要害,从长时间的压抑中挣脱出来后,我走向了另一个极端,特别易怒、暴躁、爱发脾气,对同修对家人,对学生都是说发火就发火,根本不控制,伴随身体的状态就总是感觉饿,特别能吃,情绪兴奋,又特别的瘦。这种状态被老家的父亲发现不正常后,他强制的带我去了医院,检查说是严重的甲亢,已经超出他们测量指标的最大值,具体指标高到什么程度不知道,医生说你这种情况要是放在中老年人身上人早就完了,还是年轻体质好啊!我心想是因为我是大法弟子,要不然谁能挺过一年多的失眠、心慌与抑郁呢。

但是因为那个时候的我状态确实很差,主意识不强,看到父亲很痛苦担心,没办法就服用了医院的典131,很快甲亢症状消失了,但是紧接伴随的就是情绪的再次极度的低落、反映木讷、思维凌乱、发肿发胖,指标显示又成了甲减。这时我想起了自己之前种种可气可笑的言行,对别人无礼的一幕一幕,自责羞愧的难以言表,真想有个地缝钻進去,整天伤感流泪,再加上身体发胖的严重,整个人就像气球一样鼓胀了起来。想想自己可笑的过去,看着浮肿难看的样子,我再次陷入了重度抑郁,而且比第一次还要严重,因为经历过第一次的抑郁知道这有多痛苦,抑郁的反复让我近乎于崩溃与绝望,我辞掉了艺校的工作,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想想这些年自己就没有正常过,身为大法弟子,做的不如一个普通的常人,还给身边的人带去了那么多的麻烦和伤害。每天头脑中都是这些自责懊悔的东西,还有莫名其妙的怨恨与妒忌,怨恨自己上了这么多年的学,曾经那么刻苦的学习,成绩优异是大家眼中的优秀人才,可到现在却沦落到这样的惨状,连小学毕业的同学的状态都不如。等等各种负面消极不平的情绪,其实那里面包含着太多的人心了,特别是不好的妒忌心。最难过的是主意识好像完全被抑制住了,与法接触不上,有一次几个同修陪我学法,一天学了九讲,可是我却感觉一个字都没有学進去,日复一日的这种状态,看不到尽头也看不到希望,每天浑浑噩噩,焦灼不堪,活着的每一刻都感到刻骨铭心的痛苦。若不是心中还尚存的一点正念,不能轻生给法抹黑,恐怕真的是熬不过去。

我知道是自己欠下的东西要还,知道是由于自己做的不好,修的不好,才有此劫难,在外人看来很不可思议,对我很不解:为什么你会这样痛苦,为什么你的承受力这么差,比你难的人多了,比你经历大风大浪的人多了,人家都没什么,你也没遇到多大的挫折,何至如此。我也苦恼抱怨自己的承受力太差,但对于那时的我来讲那真的就是最难过的一关了。幸运的是,师父一直都不曾放弃那么差劲与不争气的我,从来没有断过的安排同修来陪我,往上拽我。就像接力棒一样,一波又一波。很多同修都是那个时期认识的,甚至还有海外的有抑郁经历的同修无意间听到我的状态后给我打电话鼓励我的。那段时间虽然一直都有同修的陪伴可是却感受不到自己的好转,就那样苦熬着,思想业力一直告诉我谁也帮不了你,法你都学不進去,师父都帮不了你,谁还能帮了你啊。当时就是那样的状态,一方面常人的医疗手段我根本就不相信,发自内心的排斥;另一方面由于学法时主意识被抑制,学法而不得法,觉得大法也拯救不了我了,就是无尽的悲观与绝望。

直到有一位老阿姨同修的出现,我的状态从此拨云见日。老阿姨的修炼状态非常好,鹤发童颜,慈眉善目,我们本不认识,她听别的同修说我吃药了,非常的担心就主动的来找到我,老阿姨法学的特别好,好像所有的法都刻在了她的脑海里一样,师父的《转法轮》与各地讲法中是第几页第几段有针对我的情况的她都知道,然后就让我翻、找、读…就这样老阿姨与其他几位同修每天都过来陪我学法,还与我切磋交流,很快我的思维被打开了,想起了走回修炼之前师尊的点化,让我梦见师尊显佛像,蓝色卷卷的头发披着黄色袈裟站在莲花台上伫立在半空中慈悲的望着我!漫天都是旋转的法轮与卐字符,整个天空被师尊的光圈与旋转的法轮和卐字符照耀的光焰无际,金光四射,殊胜无比;想起了刚走回法中那会儿的精進状态,无论坐车还是教课中,总是主动的给众生讲大法真相;想起了我曾奋力的帮助家族成员回归大法中;想起曾经每次做的好一点的时候都会做很美好殊胜的梦……原来我也有做的好的时候,我也曾做过真修的大法弟子,只是我都忘记了……老阿姨很惊喜于我的改变,她说都不知道这孩子原来根基这么好!就这样我的主念越来越清晰,正念也越来越强。面容也回到了曾经清秀时的模样,身体不再浮肿,同修们都很欣喜于我的变化。从那天起,我就断了一切药物的东西,主要是抗抑郁与焦虑的药,医生曾说过,你必须坚持吃,就是状态感觉好也至少要再吃半年一年的样子,不然一停药一定会复发的。当时在我决定停药的时候,思想业力冒出了医生说的这段话,但是我马上就意识到这是思想业力,我要坚决的否定它,我从内心深处发出强大的正念:从这一刻开始所有抑郁消极负面的物质与生命,都与我毫不相干,我是大法弟子,不再受常人的理所制约!那是我那两年来第一次坚决有力的否定思想业力。

在之前的那段日子里我也总是试图停药,可是只要我这边一停药,父亲那就会知道,我明白是魔的干扰,每次我一停药父亲那边就有感应,然后就会大老远的坐车赶过来又气又无奈的劝我用药,对母亲更是责怪训斥,甚至因为我用药的事,父亲曾有不敬师敬法的言行,让我感到特别的难过。所以总是断断续续,这次我坚决要停药了,父亲那边又感觉到了,但这次我不再闪烁其词,而是正面的去和父亲沟通说:“尊敬的父亲,这次我一定要重新走回修炼中来,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允许我重新好好的开始修炼,之前种种都是因为我没有好好的实修给法抹了黑,我再也不想失去修炼的机会了,我真的会好好的修,绝对不会再反复了!”父亲虽然还是担心但听我这么说也就不再那么干预了。就说,你再反复老爸真的得崩溃了,那你过两天再去医院做个甲减的检查,医院证明好了我才放心。我答应了,但内心坚定不论医院结果如何药我都停定了,而且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去医院这种地方。神奇的是再去医院检查,反复无常的指标正常了,医生都说注意下饮食就可以了。就这样,魔了我两年的重度抑郁伴随甲亢甲减的症状消失遁形了。这两年的时间熬的很艰苦,每时每刻都像在地狱中一样,我知道一部分是我欠下的精神上的债要还,最主要的是由于自己长时间的不在法上实修,走了旧势力安排的路,最后大大小小的关积攒到了一起才遭遇这么大的磨难。过后我回想,当时觉得同修们的帮助好像不起作用,学法也学不到法,但其实并不是那样的,如果没有同修们无私的耐心的帮助与付出,接力一样的陪我学法,我该如何走过那片危险泥泞的沼泽,等到师尊为我安排的最后一个打开我心锁的老阿姨呢。

(四) 师尊呵护,正念闯出黑窝

在接下来学法的日子里,感到师父讲的每句法都是那么的入心,都是那样的有重量,这是在我之前抑郁的那段日子里从未有过的感受。很快,师父开始帮我净化身体,我出现了呕吐、腹泻、头重脚轻的症状,连水都不敢喝,虽然难受,但是心里是敞亮的,我还是坚持和几个同修一起学法。记得非常深刻的是调整身体的第二天,刚好学到第二讲,我们都是随机坐着的,当到我读法的时候正好是师父的这一段:“你越难受的时候说明物极必反,你整个身体要净化了,必须全部净化了。病根已经摘掉了,就剩这点黑气让它自己往出冒,让你承受那么一点难,遭一点罪,你一点不承受这是不行的。”(《转法轮》)瞬间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我知道这是师父在鼓励我,告诉弟子不要担心,师父在帮你净化身体呢!就这样经过三天的时间就全好了。我知道由于之前的经历自己的身体已经很不像样子了,还吃了很多毒药,师父是在帮不争气的弟子净化身体呢!

继而到了二零一七年的九月底,赶上中秋节和邪党十一,大家都放长假了,同修H姐约我跟她一起回她老家,想到她已经邀请过我许多次了,之前都是因为状态不好拒绝了, 这次就答应了。她帮我一起订的火车票,这样9月29号我俩坐着火车就出发了。谁知火车刚开了半小时左右,我正在看电子书,就有一个乘警过来怒气冲冲的吼道:“谁是某某某?”他喊我的名字,我说我是,他说跟他走一趟,我想把电子书给同修,可是当时同修在上铺睡觉,没交接上,然后乘警也发现了,就说把你的东西全都带过来,就这样我跟他走到了一间警务室,他问我什么情况,他要我打开电子书,我不打开,他问是什么内容,我说这是我的个人隐私,他就更生气了,吼道:“你不打开,下站就给你带走,有的是办法打开”!接着就翻我的包,拿出了我的身份证,一个优盘和一张装着炼功音乐的内存卡。我打开电子书,他气冲冲的说这是什么内容!就揣到他衣服兜里,让我回去,他又把同修叫了出来,我一直发正念,我曾经在梦中梦到过这样的场景,但这还是我第一次在现实中遇到这样的事情。后来同修回来,他又叫我带上我的个人物品跟他走,去到了很靠里的一节车厢,有帘挡着,他让我等一会。里面应该是有一些所谓的领导在商议,过了一会,里面的好几个人都出来走了,就剩下一个,乘警对我说,你進来吧,这是我们领导。然后我就進去了。那个领导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比较清瘦,并不凶,他问我说:“你是参与什么活动了吗?”我说没有,他说:“那怎么被人盯上了?”我:“不知道…”他说:“你这么年轻,什么时候炼的啊?”我:“9岁的时候,那时候大街小巷都修炼,后来迫害了,我一直在外地上学就慢慢的脱离了大法,后来…..”我以很平和的语气与心态与他交谈,我给他讲我是如何走回修炼,如何摆脱重度抑郁的,我很真诚的对他说如果没有大法,我不知道我现在将身在何处,可能早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中了,更没有办法坐在你的对面聊天了…… 他对叫我过来的乘警说:“你给他们打电话,就说查了,什么问题都没有,然后你把电子书还给人家!”那个乘警就立即拨了一通电话,对电话那头说领导,刚才翻了,什么也没有…… 聊天中他们得知我是音乐专业的硕士研究生,学业事业都很优秀,都蛮钦佩的,言语中也表露出对大法弟子的一种欣赏。那位领导跟我讲说他之前在看守所待过,知道里面挺残酷的,不想让我一个小姑娘去那里受罪。还说一个男大法弟子,六十多岁,特别有涵养,穿着整洁,言吐不凡,有一种仙风道骨世外高人的感觉。我当时就觉得大法弟子的言行给世人的印象多重要啊!

过了一会,有两个年轻人也進来坐到了我们身边,一男一女,说是同学,刚大专毕业,挺迷茫的,想听我们聊聊天。男生问了一句:“到底该信点啥呢”?我说:“对于一般人来说信良心就可以了,但是按照‘真、善、忍’去做人做事肯定不会错!”然后就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一路,那个领导也问了我一些问题,比如关于活摘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为什么那些年在火车上扣押的“法轮功”学员要从车窗跳下去,直接就摔死了……我都一一的用事实去跟他讲,他表示理解了。很快到了下午六点多钟快到站了,我发现我的身份证和优盘、内存卡都还没还给我呢,我就找到那个乘警说我的东西你还没还我呢,他说放心一会下车都还你,我们不要你东西。(实际是说谎)。就这样车到站了,但是他们仍不还我东西,下了车他们让我跟两个来接站的人(是便衣警察)走一趟,我跑到那个领导跟前说我不想跟他们去,我想直接和朋友一起走,他说:“不行啊,没事的,放心吧,去了做一下笔录就可以走了,你要是自己不愿意可以叫上你的同伴一起。”我想那不行,不能牵连了同修,我就对同修姐说没事,你先走吧。然后我就跟两个便衣走了。

天已经很黑了,没走多远就到了他们的地方,一進门各种搜身……然后我被带進一个审讯室,从车站带我过来的其中的一个年轻警察开始翻我的包,搜到了我的真相币,一边数着真相币一边态度蛮横的问我:“这是什么,哪来的?”我说:“这是我自己收集的!”他说:“你收集的?你怎么的,爱好‘法轮功’啊?”我毫不犹豫的说:“对啊,这是我的信仰!”当时他就像是被电击到了一样呆住了,好像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了,缓了一小会才说:“你,你挺有刚啊!我审讯过得有上千个‘法轮功’,还没有几个敢承认自己是‘法轮功’的,都在为自己开脱,你还挺厉害!”然后他就开始问我在车上宣言法轮功,问我做笔录,签字配合之类的,我说:“你想了解真相我可以和你讲,但是想让我配合你做笔录,签字画押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我不是犯人,没有错更没有罪!”他就一趟又一趟的来回進進出出,气呼呼的说:“你别以为你零口供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你以为这是国外啊,这有证人证词,你在XX列车上XX时间跟旅客宣扬‘法轮功’,这是证人证词,有这个就好使,照样能判你!”我不动心也不理睬他说的,然后他又来软的说:“行,真不错,你啥也不说我还轻松了,省得写了,就写无语就行了。”然后他就在有关非法询问我的内容上写无语,无语,无语……

我才意识到原来车上那两个年轻人是那个领导找来做伪证的,但是我却浑然不知,也没有丝毫的戒备就是本着善念真诚的与他们交流。我问做笔录的警察证人是谁,叫什么名字?他说这个不能透露,我依旧不配合他做任何记录,我跟他讲你这么年轻,应该为自己的未来着想,你真的认为“法轮功”不好吗?你真的不了解迫害真相吗?他很顽固,说他父亲就是警察,他从小就举报“法轮功”,他是专业的警校毕业的,我说真为你感到悲哀!他说他觉得很好,他的工资很高。我无奈叹息说我真心希望你有个好的未来。他说你们“法轮功”有三类,第一类专干坏事,特别讨厌,我说那你觉得那种是“法轮功”吗?他说不是,接着说:“第二类就是特别极端,啊,你们共产党、警察都该死,最坏如何如何,有一次一个老太太坐在你这,手就一直在那比比划划的,我说你干啥呢,她说她在发功要灭死我们。”我说,不确定你所说是否属实,如果你说的属实这也不是真正的“法轮功”,因为首先我们按“真善忍”修炼,并不恨你们,再我们只是希望你们有个好的未来,更不会去诅咒你们。我问那你说的第三种呢,他说第三种就是你这样的,敢做不敢当。我问怎么敢做不敢当,他说你明明在车上给人家讲“法轮功”,现在你却不肯签字承认。我说不是这个道理,我没有不敢当,我一开始就承认我是修炼人,你有任何关于“法轮功”不了解的地方我都可以跟你讲,但是我不是犯人,我拒绝配合你做任何污蔑大法的行为!他最后说了一句:“你挺善良的!”然后他就出去了,我觉得能从他嘴里说出这句话真还是挺难得的,或许他明白的一面能感受到大法弟子对他的善与呼唤吧。

之后又進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警察,眼睛很肿,他说他是国保大队长,不像刚才那个小警察的态度比较强势,他很伪善,语气软绵绵的说:“妹妹呀,你这是何苦,长得也挺漂亮的,扯这干啥,我有个姨原来就炼,那我们这老有名了,好几层楼都是她组织的,后来政府不让炼了就不炼了嘛。”我能感觉到他身上不正的物质,我说你跟我说她有什么意义呢,人各有志!我就跟他讲真相,还有我如何通过大法走出重度抑郁,他还是很顽固,但也不凶都是很客气的,说他多不容易,一天没休息没吃饭的,希望我配合工作,我说配合是不可能了,但你现在就可以选择回家休息,你们该了解的都了解了,我该表态也表态了,我现在也饿了也要走了!他说那不行,你今天肯定是走不了了,我说我要见你们领导(就是车上一路聊天的那个领导)。他说领导也见不到的。他们人买回来的吃的我瞅都不瞅,他打开的水我也不喝,他说这咋的还要绝食啊。我想这是师父点化我,我就是要绝食,才不在这里吃东西!就这样他们大大小小的警察来回進進出出的,软硬兼施的并没有任何办法让我配合他们完成笔录,反正就是来一个我就讲一个,希望他们能明白真相,但感到无奈的是很多警察都特别的顽固,中毒很深,甚至连自焚伪案都不相信,其中只有两个年轻的警察还好,说他们也不会管这个事,就是人手不够了来凑数,对我都挺尊重的。

当时不知道是几点钟,因为手机手表都被他们没收了,只知道很晚了,他们就说那你休息吧,但是今天得委屈你在这里了,意思就是那个带着铁门的用来关着犯人的小屋,我说我不去呢?他说别为难我们了,我想为他们着想吧,就在黑屋里呆了一晚上。里面有一个较窄的长条凳子,他们叫来两个年轻的女警察在铁门外守着,我看她们才可怜,连睡觉的地方也没有,就是两个椅子,还没有我这舒展,天气已经很凉了,就想这邪党真是坏啊,对他们内部人都是从来不善待的,只是利用。晚上很久不能入睡,回想这一路的经历,查找自己的每一颗人心,在车上当警察领导对我和颜悦色并让乘警把电子书归还给我的时候,我的心是激动的,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的东西在里面的,觉得这个领导人好好啊,真想拥抱一下,我找到自己的人心与人情的物质,发正念清除这些坏东西,那哪是人怎么好,都是师父在帮啊!再往下找就是怨恨心,思想中想过是不是如果不答应同修跟她回家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了,我知道这潜意识中有怨的物质,我立刻排除掉,不是这样的,该是我经历的就必须要面对的,不在这也在那。比较明显的是怨火车上的两个年轻人和警察领导,表面那么和善理解竟然背地里诬陷我,我那么真诚的对待你们,甚至当时我还把真相优盘送给了女生。但我意识到这是怨恨心,马上发正念清除,随之一股慈悲的力量油然升起,想到无知的常人配合警察构陷大法弟子,是犯罪啊!会有报应的,多可怜啊!就求师父宽恕他们吧,这样怨恨心也很快的被清除掉了。

我又问自己最难放下的到底是什么,因为当时自己带的学生越来越多,事业呈现一幅上升的状态,金钱事业这些名利的东西都不能牵绊住我,唯一觉得难放的还是对父亲的情。我就真真实实的拷问我自己的内心:某某某,现在父亲就跪在你的面前,老泪纵横的让你放弃大法放弃修炼,你能不能做到不动心?我真真切切的拷问自己,就像这个场景真的就发生在眼前一样,然后我坚定的告诉自己:我能!最难过的亲情关在那一念定下的时候就过去了,我深切的体会到师父讲的,“当然你能放下生死,不等于真的去死,修的是去掉人的心。”( 《澳大利亚法会讲法》)的法理,我放下了对父亲的情,却并没有出现那样的情景,一直到许多年后为了唤醒父亲的正念,我才跟父亲讲述我经历的这次险境。就这样一晚上背着师父的法,心里觉得无比的宽敞,跟抑郁那段时期比,虽身陷黑窝却内心光明坦荡不觉压抑害怕,而抑郁的日子里每天都似在牢笼一样痛苦。当时我正面邪恶的时候,有两念特别坚定:一是绝对不配合他们做任何有损大法弟子身份的事,再是绝对不能因为我牵连了任何一个同修,到我这里就停住。

到了第二天(9月30日),大概是快中午了,陆陆续续的有几个警察过来有问我家常的,有问为啥進来的,好多都感叹这么年轻还有炼法轮功的,然后一个年长一些的警察过来说要带我去体检,因为我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加上之前不能正常的上明慧网,迫害文章看的少,很多都是懵懂的状态,只知道有活摘的事情,需要验血型,当时就想不会是?我就说为什么要验血,我不验!他就说必须得验,每个人都得验!年长的警察叮嘱我出去不要声张,我争斗心出来了说出去我就跑,他说那就给你带上手铐,这时旁边的警察们都来劝导我,说小姑娘可别倔,体个检就完事了。走出铁路公安局的门口,眼泪自己就流下来了,可能是心理觉得无奈,我已经尽力的不配合他们了,但是真的很无奈,虽然眼泪在流,我还是不卑不亢的像个大法弟子的样子,很有气节的挺着胸抬着头。年长的警察开车,有两个年轻的警察陪同录像,到了公安医院第一项是测血压,想起曾看过的文章中有的同修说跟仪器沟通,我也在心里跟仪器说不要配合他们迫害大法弟子,要变得指标不正常哦。然后又陆续抽了血,测完其它几项后就回到了铁路公安,不知过了几个小时,年长一些的警察手里拿着一个单子来了,说结果出来了,我说正常吗,他说正常,得拘留15天。我想看来我跟仪器沟通没好使,可能是每个人的路不同吧,不去想这些了,把一切交给师父!

他问我要通知谁,我想我母亲也是同修,父亲根本不能让他知道,别的同修更不能联系了,就说谁也不用告诉。就这样他们开车带着我往拘留所开,走到半途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修的路,路面上有一个大坑根本过不去,开车的年长警察和陪同的年轻警察说不能够啊,意思是印象中刚走过这里怎么会有个大坑啊,然后就绕道走别的路开到了拘留所。路上我问开车警察这里是不是跟昨天的地方一样,他笑着说:“哪有我们那条件好啊,我们那是单间,这里都是好多人一个屋,臭熏熏的……”到了拘留所后他把单子递给了里面一个正在打电话的警察,我站在门口看到了里面的铁门,并不畏惧,心里总是充满希望。这时年长的警察手机响了,他出去接了电话,我思想中传来一念:我没事了安全了。果不其然,他接完电话回来急忙忙的上去把单子从拘留所警察的手里拿了下来,说了句不好意思啊,然后让我们先出去。在门外我跟年轻的陪同警察讲真相,他挺理解的,还说等十五天出来那天他没有别的事情就来接我回去取东西,还给我留了电话号。过一会年长的开车警察出来了,说走吧回去。我说是什么情况啊,是我朋友来找我来了吗?他说具体不知道啊,就是接到领导指示要带你回去,然后还说我得感谢他,要不是他开错了路耽误了时间,我今天说什么都得在这里呆着了,因为他们是两个部门,交接完了谁也没有办法了。我心里想哪是你的功劳,都是师父在保护我。就这样又回到了铁路公安。在那里我看到的就只有两个黑屋里面有两个人,是越南一对夫妻,说是因偷渡,他们就让我去越南妇女那个屋里,还说让我看着他们,我想我就给她讲真相吧。聊了一会,越南妇女问我:“钱和手机他们会还给你吗,你得多久能出去?”我很坚定的说:“会还,很快就出去!”当时就是很坚定的一念吧。

没多久在火车上一路聊天的领导,就是那个找人做伪证的领导出现了,过后听别人叫他处长,这会我没有了第一次在车厢内他表面帮我后的那种人情与感动的心理了,他说:“辛苦你了,让你受苦了!”我站起来双臂交叉于胸前,淡定从容的扬起头回应:“还行。”他对小警察说赶快请出来,然后就像接待贵宾一样的把我请到了一个很宽敞的屋子里,屋子里还有很多别的警察,有前一天非法审讯我的那些年轻警察们,也有没见过的。他一上来就当着所有警察的面说:“你呀,真是善有善报,关键时刻遇难呈祥,逢凶化吉!”我想这不是大法弟子给常人讲真相的话吗,这时候从他的口中对我说出来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然后就开始跟屋子里的警察们夸赞我说:“这个女孩特别善良,特别好,优秀,学霸研究生,琴弹的好,课教的好……”然后又跟我说,昨天晚上他一宿没有睡着,就一直想着我的眼神,好像是他要把我送進龙潭虎穴一样,他为我的事情跟很多领导沟通说这个女孩特别善良,小时候炼法轮功,后来政府不让炼也就不炼了,后来为什么又炼了呢,是因为生病了……这是他讲他和其他领导沟通的话,还跟我说:“你很幸运啊,所有的人都同意放你,当然还有一些困难的事我也就不说了,这样你一点记录都没有,干干净净的。”我问他那我还能坐火车吗,他说:“当然能啊,你是自由的,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回家上课就回家上课,想去找朋友就去找朋友,回去后正常的开心的生活和工作。”在我们交流的过程中,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否定大法的话亦或是让我放弃修炼的话,就类似关心的叮嘱说照常的工作生活,还非要给我拿月饼吃。就这样在师尊的慈悲呵护下,我正念闯出了黑窝,在里面没吃没喝的24小时,我一点也没感觉饿或任何不适,过程中不惊不怕,就是做大法弟子该做的,剩下的交给师父。

后来我在明慧网的恶人榜上竟然找到了这个处长,上面是很多年前大法弟子对他的控诉,说他伪善,提醒同修不要相信他,很多大法弟子被他的伪善欺骗后被迫害劳教甚至判刑很多年。师尊讲:“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洪吟二》)作为大法弟子,我深信不疑,因为我亲自经历了关键时刻的峰回路转,亲自见证了师尊大法的威力。

(五)师尊保护 ,再一次化险为夷

那天晚上正念闯出黑窝后,我没有跟同修回她老家,我们见了一面,才知道她把我的消息告诉了我的母亲和其他能联系上的同修,大家都在帮我发正念,在此一并感谢同修。我回到了租住的房子,知道母亲和另一个与我们一起住的同修A姐已经把书和相关的东西都转移了,第二天我们去了帮忙保护我们书的同修L姨家,大家都很高兴我的正念正行,L姨说这回好了,可以把书请回去了,我却莫名的心里隐隐的感到现在还不是请回去的时候,就说不着急,再等等。就这样我的书并没有着急请回来,就放在L姨那里。

过了半个多月以后,到了我舅舅家表妹结婚的日子,我和妈妈提前一天10月19日(周四)坐车回了老家去参加婚礼。一般情况下我是很少参加这种人多的场合的,这次因为我从抑郁中走出来了,之前亲人们也都听说我这个情况,我想我好了就要去证实法,我要回去给亲人们看看我的变化。参加婚礼见到了很多的亲人熟人,他们对我的状态都很认可。周末家里还有学生要上课,这样参加完婚礼后的第二天,也就是21日(周六)下午我就坐车往回赶了。母亲并没有一起回来,而且从抑郁好了以后我就自己一个人独立的生活了。当我回到租住的房子时天已经黑了,我打开门发现厨房的灯是开着的,地上特别的乱,我叫了两声同修A姐,可是没有应答,再走進卧室一看,我顿时感到毛骨悚然,恶警来抄家了!三个卧室,客厅,厨房,没有一个地方是没被翻到的,连冰柜都被掀开了!每一处都是散乱的杂物,纸张,物品等。从小到大还是亲身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99年迫害时邪恶几次去非法搜过我家,但当时我都在外地上学并没有亲眼目睹过这样的场景)真是邪恶恐怖。我个人的电脑,几部手机,打印机,电子书,听法的耳麦,保险柜,登机箱,我的几张银行卡,给我外甥买的出生礼物金吊坠,凡是值一点钱的东西都被搜刮殆尽!(后来知道同修A姐当时还有大概两万块钱放在她的行李箱中也被他们一起搜走了)但最值得庆幸的是我的大法书,在L姨那里完好无损!我又去看了一下我的证件,我看得出他们看到了我的信息,有我的学历证书,奖学金证书以及各种获奖证书,还有身份证复印件等,都被他们翻出来了,但他们并没有动,我想不能在这呆了,就带上我的证件走了。我打车去了父亲原来的一个常人同事那里,把我的证件放在了他那里,并没有多说什么就走了,我一直担心同修A姐的安全,现在联系不上了,我又不能去找别的同修们,主要是怕影响同修,就只告诉了两个我们都共同认识的同修姨,这样她可以把消息发出去,也可以关注失踪的同修A姐。然后我就在同修L姨那住了两天。

接下来的几天确定了消息,同修A姐在她工作的地方被非法绑架了,由于邪恶的跟踪,知道了她的住处,绑架后又進行的非法入室抄家,过后想想觉得不尽的感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几乎天天都宅在租住的房子里,就偏偏赶上那两天回趟老家参加婚礼,避免了这场迫害,我知道是师父在保护弟子。由于这件事情的发生,刚好房子也到期了,这样我就在另一个同修姐(也是我的一个学生家长)的帮助下搬到了她的一个空闲房子里,这段过程也是几经坎坷,主要是来自于几个老同修们对我的不信任和其母亲同修对我态度的变化,家长同修的母亲也是同修,在我刚搬过去不久的一天她带着四五个同修阿姨来找我,我感受到气场中带着的不协和的气息,她们表明了来意,说我太自私,人家一家都是修炼人,我这样会影响人家的安全,应该另换地方住,还说可以给我另找地方住,最好去偏远一点的地方躲起来,说恶警要抓和我一起住的A姐。我觉得很委屈,跟她们解释了一下说不是我要来住的,是家长同修说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还可以抵孩子的学费我才来的,而且之前我也问过有压力的话我可以去别的地方住的,她们说那是人家照顾你,然后老同修又皱着眉头问我,为什么上段时间去外地出事了,话语中我感到了她的怕,好像我就是个危险人物一样,心里有些气愤,因为之前她对我的态度是非常好非常尊重的,当时也是她刻意托人找到我让我收她外孙当学生的,这突然一下子的大反转,确实让当时的我有点动心,我跟她们说:“行,没问题,我很快就搬走”。其实老同修是很了不起的,在助师正法救众生中付出了很多,做的非常的了不起,只是有我需要面对和修的东西。

现在回想起那段经历还是很感慨的,因为时时都能感受到师父在我的身边,所以当时一点也不觉得害怕或辛苦。当时要给原房主家收拾整理房屋,(25号回去收拾房子的时候我拍了当时的照片,这是他们的罪证)除了原房主家的东西,还要收拾出事的同修A姐的东西,并打包邮寄回她老家,还有我自己的东西。到了家长同修空闲的房子这里,因为环境比较脏乱又整整收拾了两天。感觉我前二十多年加一起都没有那一周干的活多,我从来都没有一个人这么独立的面对过这么巨大的“工程”过,以往正常搬家都是有同修们一起收拾相互帮助的,抑郁期间连衣服都是母亲帮我洗,我什么都不做,好像这一下子把我曾经没干过的家务活,体力活都给补上了,而且干的还特别的井井有条,干净利落。从那以后我真的对做任何家务方面的事情都不再感到为难了,好像是这方面的智慧也被打开了,家里总是干净整洁,换作之前是不可能的,特别抑郁的时候人和房间什么都是特别凌乱的。虽然当时觉得有些委屈,过后还哭了一次,但心里始终都是充满阳光的,与抑郁的磨难相比,这些真的都不算什么,因为我的主意识是清醒的,我知道我是谁,坚信一切都有师父在安排,会有好的去处的。就这样在我决定搬走却还不知道该去哪的时候,另一个学生家长(常人)带孩子来新换的地方上课才知道我还没有自己的房子,就跟我说:“老师,我那有空闲的好几套房子呢,你相中哪个住哪个,不要钱。”我知道是师父帮弟子安排的,心中充满了感激。这个家长是个单亲妈妈,当时我们并不熟,那时她的孩子才跟我没上几节课,孩子换了两三个钢琴老师到我这就特别的喜欢我,再也不换老师了,很多学生都是这种情况。随后她带我去看了她的几套高层的房子,都是新装修的,人家也不往外出租,就这么空着,说:“给老师住行,我也不往外租,都装修完空很久了。”我就选了其中一个小面积的,我想够用就可以了,她说什么不要钱,我想大法弟子可不能占这个便宜,就一定要给她免学费,交供热费之类的。

(六)大法之恩泽之福份

在新的环境下, 不知不觉中,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毫无预期的悄然来到了我的身边,修炼状态越来越好,学生也越来越多,在师尊的安排下,我又非常顺利的买了房子,没有像别人买房那样看来看去,选来选去的劳心过程,就像一些都是为我安排好的,它就在那里等着我一样,当天偶然的看到它就知道是师父为我安排的,因为无论从地点,格局还是居住条件等,都是最合适的,所以当时就定下了。继而又自己搞定了装修,父母在老家全程都没有参与,都是我自己一个人与装修工长沟通提供设计方案,监工付款等。但与其说是我自己,我知道是师父一直都在身边帮助我,甚至在细小却又非常关键的装修细节上都能真切的感受到师尊对弟子事无巨细的呵护。在抑郁期间辞掉的艺校的工作,又向我抛来了橄榄枝,校长亲自登门拜访来请我回去,并主动提出加薪,让我教授精英班的理论课同时兼授专业技巧课,还说你看你现在自己也带了这么多的学生,一般人是会避讳的(意思怕他的学生私自到我这里来学习),但是这么多年了,我太信任你的人品和能力了。

我是艺校里唯一一个同时兼带理论课与专业课的老师,也是薪水拿的最高的一个老师;与此同时我的大学系主任又主动的与我联系希望我去大学里教书,只需要带上我的相关的资质证件直接去签合同就可以了,无需面试程序或是邪恶的政审证明。一般情况下,想要進大学教学的门槛都很高,学历,金钱,权势,人脉等很多世俗方面的东西。我后来听说我们学校里曾有个女老师花了三十几万想办聘任制的老师,上了几次课后还是没有被校方留下,相比我却神话般的,毫无准备的進了我省最好的大学里当了一名大学教师。表面上看是由于我上学期间学习成绩优异,主任信任推荐我,实际上毕业后我们已经很少有联系,而通知我去上课的那天正是因为看了明慧通知要停用微信后,我给想要保持联系的一少部份常人留了一个新号码并告知以后停用微信了,我深知这一切都是大法之福,是师父赐予我的机会与福份。因为课多,两处学校的距离又较远,为了出行方便我买了车,要知道在之前抑郁状态中的我不要说开车,就是走路都容易被绊倒,出门都会迷路找不到家,坐地铁都会坐错方向,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会在这种极其拥堵又复杂的城市道路上开车上下班,而且平稳的就像一个驾龄多年的老司机一样…….所以好多抑郁期间结识的同修们都惊叹于我的变化,说我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从前认识的那个我自卑懦弱的不行,啥也不会做,现在好像一下子变的无所不能了。我知道是师父无所不能,是师父开启了我的智慧,赐予我的福份。

在大学里我经常会被人误认为是大学生,很多学生课下会好奇的过来问我老师你怎么这么年轻啊,你是不是跟我们差不多大啊之类的话。在大学的课堂上,我按照正统的方式给学生们立规矩,讲课中潜移默化的讲做人的道理,授课思路清晰明了,给他们留作业给他们改题,写鼓励他们的话,学生们好像在我这里找到久违的学习热情,都喜欢上了这门历来让学生们最头疼,最怕挂科的学科。每次上课都有很多学生提前来占座,有的甚至提前二三十分钟,有来的也很早但还是没有占到前面两排座的就说老师下次我再早点来。我的课都是连着上的,他们就都站在门口静静的等我下课。我对学生亲切没架子,又有规矩原则,听到很多学生们私底下说就喜欢上我的课。修炼大法开智开慧,心态平和,使得我可以第一次站在大学的讲台上却从容熟练的像是个经验丰富,教龄颇长的老教师一样。后来大学领导又让我同时担任了另外的两门学科,两个年级不同的系别与班级,这一周算下来大概要面授五六百学生,我应该是我们大学里担任科目最多,课时也最多的一个老师了。很多学生与老师都惊叹于我的课量,竟然上这么多课还可以精力充沛。是啊,换做之前的我上一节课都觉得痛苦与疲惫,说几句话嗓子就会沙哑,现在大学的课,艺校的课,周末还有家里学生的课,每天都在上课,却不觉得疲惫,大法真的是太神奇太伟大了。

我也深知这是师父让我通过这种方式接触更多的有缘人,学生中有好几个都是有抑郁症状的,有长达五六年的,有从小学一直到高中伴随抑郁的,甚至还有一个学生的母亲在她读高中的时候因抑郁症跳楼自杀的……他们都很愿意上我的课,愿意敞开心扉与我交谈,或许我经历过就更能理解他们的不易,最主要的是大法的光辉能感化每一个扭曲受伤的心灵。家长中也有一些是公安监狱和医院系统的,对我都很认可,虽然有的很顽固,但还是希望能为他们铺垫得救的机缘吧。

一路走来,深感师尊的佛恩浩荡,也体会到修大法就是有福份的,我从来都没有动脑筋去想过如何赚钱的事,或者如何去经营维系社交的东西,头脑里似乎都没有这些思维和概念,就是非常顺其自然的状态。从读研究生期间的兼职到现在大学的工作,除了二零一六年被迫放弃的考取的事业单位外,所有这些工作都是主动来找到我的,我也不做宣传什么的,家里的学生们就一传俩,俩传三的来了。在二零一八年停用微信后几乎是与外界没什么往来的,手机里也从来都没有下载过常人喜闻乐道的什么抖音之类的软件,除了查阅学科资料外几乎也不看常人的网站,新闻或是娱乐节目,这在一般人看来或许是不可思议的,因为人们都怕被别人孤立排挤或者是跟不上社会的潮流与趋势等,因而处心积虑的去维系社交,去争取机会,去钻营夺利……与之相比,大法弟子走了一个相反的方向,我感到自己在这个社会中越来越边缘化,接触的圈子也很小主要就是学生,但是却并没有被这些常人所看重的道理与规则所限制亦或是让人觉得奇怪与不正常,很多人还说很佩服我的洒脱与他们称之为的自律。生活清净,内心祥和,经济独立,这一切都没有刻意的去追求过,都是大法之福!

结语

回首自己修炼的路走的是坎坎坷坷,对于不堪的过往心中是遗憾的,因为浪费了太多宝贵的时间,又不知错过了多少救人的机缘,好在一路有师尊的呵护,同修们的帮助,曾经那个迷糊不争气的弟子最终踏上了修炼的正轨。我曾羡慕别的同龄同修可以有家长同修的督促和带动,因而心里时常抱怨甚至看不上,也不够尊重自己的母亲同修,觉得她不像别的阿姨同修那样精進用心,可以带自己的孩子修炼。我知道错了,我曾经的每一颗怨恨心,妒嫉心对他人,对身边的同修都是伤害,何况向外找本身就是与修炼背道而驰的,一个真正的修炼人怎么能带着依赖心,妒忌心走向圆满呢。每一个修炼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必须坚实独立的走自己的修炼路,我不再想着依赖于外界的任何力量与帮助,而是像个真正堂堂的大法弟子一样,实修不怠。思维中养成第一念不再是下意识的去考虑自我,而是永远将别人,将众生摆在第一位。一路走来,我真切的感到人世间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虚幻与渺小,在人生的这段路上,除了师父和大法,再没有什么是我不能放下的。时间不停的加速运转,世间形势也变得越来越紧张,不知还有多少善良的世人还在迷途中苦挨,真心的希望每一个善良的人都能够明白大法真相,度过最后的劫难!每每想到慈悲苦度的师尊总是不觉中湿润了眼眶,我想对师父说一声:“师父,您辛苦了!感恩您对弟子的不弃与呵护,叩谢师尊!” 修炼的道路虽然几经磨难,但我的心中始终充满光亮,因为那光亮是内心最坚定的信念!

大陆大法弟子
转自正见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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